小鱼在乎的空间

吃完饭后，我又习惯性地准备包一点带回去。突然之间回过神来，Morning 已经不在了，我已经没有再带饭的必要了。心中顿觉空空的，怅然若失。

有一种感觉叫做相依为命，此时体会得特别真切。

自从生活中出现了Morning，我逐渐养成了一种习惯，把所有能吃的东西和她分享。我吃面包，她便能得到面包碎片。我喝牛奶，也会分给她几滴。就算是苹果，我也会用指甲掐一点给她。甚至是冰淇淋，我也会掰点给她品尝……她真是不挑剔，对于我给的“美味”，向来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总是欢快地凑上前去，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这时我就会感到很满足，我相信她也很满足，连周围看到我们的人都会羡慕我们的这份满足感。

Morning通常比较安静，所以我们一直认为她是个女孩子。当有人从她的透明居所外面观察她时，她总能感觉到你目光来源的方向，于是总会躲到另一个方向去。对她的这一举止，我们都觉得是她感到害羞的表现，于是更加肯定她是个女孩子的猜想了。作为一条鱼，Morning当然也是喜欢跳跃的，可奇怪的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当我为她换水时，她竟能安静地躺在我的手掌上一动不动，像个乖孩子一般，默默地感觉我掌心的温度。于是我想，她一定是认识并且接受了我。因为换成别人时，她从来不会如此淑女的。后来他们都说Morning很听我的话，像我的孩子一样。

Morning有时候也会很调皮，鱼的本性难改。她所容身的罐子相对于她的体积来说算很大的，可她似乎总是不满足，总想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类事件发生了好几次，有一次差点要了她的小命。那是一个夏天的深夜，大家都睡着了。恍恍惚惚中我听到有“叭嗒叭嗒”的声音。开始以为是老鼠，可一想不对，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桌子上那个空罐子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跳起来冲过去把她抓起来。看到她全身粘满了灰，垂死挣扎的样子，真是又生气又心疼。赶紧拿到水龙头下面去冲干净了，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尾巴，教训她道：“下次可记住了，再别这样跳出来，要不你的小命可就完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重回灌中的她可怜兮兮地伏在水底，无力动弹，只是疲惫地呼吸着。看到这个情景，心里哪还有火气，满满地装着的全是心疼。也不知当时她是否听懂了我的话，反正这之后此类“企图探索外面世界”的大事Morning再没尝试过。

我常常在想，Morning和我一定有着某种不解之缘。她的出现和消失似乎都是和我有关的某种征兆。我属双鱼座，可一直觉得孤孤单单一个人算什么双鱼呢。直到她出现，才觉得我俩加一起总算是个完整的双鱼了。我的网名叫“小鱼在乎”，来源于那个在海边将搁浅的小鱼奋力扔回大海的故事，而她应该就是那些在乎我的小鱼中的一条了。她是在我刚到上海几天后安顿下来时到来的。那是2004年夏天，刚毕业。当时来上海的目的很单纯，只为考F大的社会学系研究生。Morning似乎是为陪伴我而出现。而她离开我是在2005年的9月1日，正是F大研究生开学的日子，可惜那个日子不可能属于我了。从没学过高数的我却去挑战统计学，也许注定了是个无言的结局。她的离开或许就是在为这一年的努力划个句号。后来我在想，Morning也许就是我星座中的那另外一条鱼，她是为陪伴我度过这段努力却无果的岁月而来。Morning是条金色小鲤鱼。在民间有鲤鱼跳龙门的传说，而这个传说常和考试相关联。Morning与我是否也和这个传说有点关系呢？那就不得而知了。无论如何，我仍希望我们的故事会有点传奇色彩，仍感谢有Morning陪伴的这一年时光。因为有了她，我不再那么孤独。

除了我给她附加的我们之间的联系之外。Morning本身的来历也颇具传奇色彩。

我们只知道Morning是由一个男生在澡堂里捉到的。那时我住在一栋聚集了很多刚来上海找工作或考研的年轻人的楼里，是那种类似学生宿舍的地方。澡堂自然也就是那种公共大澡堂了。至于Morning怎么会在男生澡堂出现而且存活下来，却一直是个大家猜测众多却又始终未得正解之迷。总之，有个男生在澡堂里捉到了Morning并且因为即将放假而没时间照顾她于是把她寄养在我们宿舍，因为我们宿舍有个女生是他的老乡。于是由于这些复杂的原因，Morning来到了我们宿舍并且在后来与我相依为命。当时没有专用的鱼缸供她使用，有人灵机一动，用她的一个装巧克力的透明罐子来做Morning的“新家”，这样Morning就在我们宿舍安下了家。当时宿舍住了六个女孩子，但好像还是我的作息时间比较规律一点，而且常常主动承担照顾Morning的任务，于是到了后来她们大家都习惯性地认为Morning属于我。而那个男生也觉得Morning在我们宿舍生活得很好，也就索性把她送给了我们。Morning就成了公认的我的鱼了。我仔细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虽然也养过很多小动物，可都不是独立完成的。所以Morning 事实上成了我这辈子的第一个真正的“宠物”。于是更加喜欢她了。“Morning”这个名字是我取的。“Morning”的意思是早晨，还用作问候语：早上好。而且“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总让人感到清新，而且充满希望。“Morning”的英文发音也很响亮。因为我和她的亲近感，还有这个名字的含义，后来大家都认同了，纷纷叫她作“Morning”。

感情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深的。人与人之间如此，人与鱼之间也如此。我每天几次给她喂食，每天一次给她换水。有空时会去看她，逗她玩。看着她逐渐长大，从只有我手掌的一半长长到有我的整个手掌长，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成就感。渐渐地，她习惯了我的照顾，而我也逐渐把照顾她当成了一种习惯。每次吃东西，总会想想这个东西Morning是不是也可以吃。可以的话总会给她留一点。开始换水时，必须抓牢了，她才不会跳跃。后来渐渐地我不用那么费力了，她也安静了许多。再后来竟然可以乖乖地躺在我的掌心不动了。她们都说从没见过这么乖的鱼。可惜Morning不会听话，也不会说话，更不会像小狗那样会舔人，会挠人，和你嬉戏，她甚至连走路都不会，只能整天呆在水里，可我却不能与她同游。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满足。因为我觉得她能在我的掌心安静地躺着就表明了她对我的一种难得的信赖和亲近。她相信我不会伤害她，所以她不跳不挣扎，她愿意以这种方式亲近，所以她不动。我相信这样的理解是符合Morning的本意的。到后来，我可以感觉到，不仅Morning依赖我，我也对她也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觉像是在上海这个大海里两条小鱼之间的相互依赖。遗憾的是，她是一条不会走路的鱼，而我是一条不会游泳的鱼。

在与Morning共处的一年之中，她只生过一次病。那时发现她头部长了个肿块，很红，和周围皮肤的颜色明显不一样，里面似乎还有脓。可当时也没太重视，也没考虑到去看鱼医生之类的问题。因为她和往常一样吃东西，也没什么异常举动。我以为过段时间自己就会好的。后来这个肿块真的消了，我也就更没多想。直到后来Morning突然走了，我才开始联系前因后果，开始后悔当时的这个疏忽。

后来我搬到了另一个地方的宿舍。这是个狭小的地方，空气也不好。试养了好几盆花都无一例外地先后枯死了。我当时想也许应该把Morning放到F大的那个池塘里，她会有更好的环境，还会有同伴，虽然没有我的照顾，但应该会生活得更好。可我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生活，真的舍不得。于是安慰自己，Morning是条适应性超强的鱼，连澡堂都能生存下来，肿块都能痊愈，应该没问题的。于是就任由自己的想法把她留在了身边。谁知道这样却成为她永远离开我的一个极可能的原因。

2005年9月1日那天正为自己与F大无缘而闷闷不乐，傍晚时从一个蛋糕店里出来时不知又怎么回事竟让那两扇曾经过N次都没事的沉重的门给夹伤了手。当时只觉得钻心地痛，有种骨头断了的错觉。低头一看发现那根手指头已经变得乌黑。不由心想，真是人倒霉时喝凉水都会被呛着。走回宿舍后习惯性想去给Morning换水，却看到她竟然横着浮在水面上。很久以后我还能清晰地记起当时的那种惊讶与心痛。既而开始悔恨。如果当时及时治疗她的那个肿块，如果早点把她放到F大的那个池塘里。如果，已经不再有如果……落榜、夹伤手指，这些是否是Morning离开的某种先兆呢？我不得不这样想。初来上海、Morning出现、双鱼座与两条相依为命的鱼、鲤鱼跳龙门的传说、忙时苦读闲时嬉戏的欢乐、考试失败、手指夹伤、Morning离去……这些事情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悲伤之后总得面对现实。想了很久，我决定把Morning葬在楼上那个大阳台上的一个很大的月季花盆里。这是个很大的阳台，阳光充足，空气新鲜，还有很多花。我相信Morning一定会对这个环境感到满意的。我还固执地认为过段时间之后我会在新开出的月季花上看到Morning的微笑的。这个愿望实现了，不过是在一年以后了。我不久就搬离了那里，在一年之后路过时专门去看了Morning栖身的花盆。我真的在其中一朵新开的月季花上看到了Morning的微笑。那种微笑很熟悉。

随着时间的流逝，Morning的离去已经化成了心中一点挥之不去的淡淡忧伤，但同时也伴随着关于我们之间点点滴滴的温馨回忆，回忆时我总会面带微笑。再后来经历过一个曾与我相依的人离开的伤痛之后，我更加想念和Morning的相伴，那种极其单纯的、没有伤害的人与鱼之间的相依为命。如果她可以变成一个人，或者我可以变成一条鱼。如果……于是我又开始面带微笑地想念她。

发现怎么突然之间大家都结婚了。身边的，远处的。生活中的，屏幕上的。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身边的同学、朋友就不说了，连姚明、田亮之类的明星也都结婚了。很久没上Blog了，前几天一上，发现竟连Royal也结婚了。还有“心想事成”也结婚了。呵呵，晕。这个世界，好像一夜之间大家都成家了。好像就剩下我了。知道我年龄的人都在问：“什么时候结婚啊？”不管好奇的还是关心的，善意的还是非善意的。这种问题总是让人感到压力的。唉！好像是应该结婚，应该有个家了。可真的说出来后，突然发现有种恐惧感。现代人大多有结婚恐惧症，好像我也无法幸免。蓦然回首，突然有点迷糊了。这而是多年的折腾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的生活好像并不是我所想要的。我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呢？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开始写时是年初，再写时却已是年末。不觉中一年已经过去。一年之中好像也经历了许多事情。

仿佛还和两个妹妹在文殊院里游玩，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远洋在大殿里虔诚许愿的身影此时还觉得记忆犹新。许是她的虔诚感动了菩萨，这一年中学业、工作和爱情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为她而高兴并骄傲。

方君也离开了家乡在外自己锻炼了一年，虽然期间不乏酸甜苦辣，但是相信她一定长大了不少。

我呢？呵呵。不由想起那副对联和那张签。对联写道：“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 了了有何不了。慧生于觉 觉生于自在 生生还是无生。”签的判语好像不是太好。想想那时是有点惊弓之鸟的感觉的。可是一年已经过去，不知是否已经应验。贝贝的闯入是本年度的第一件大事。虽然从一开始就有那么多的小矛盾与曲折，可还是辗转走到了现在。不知相识那日的桃花之辩是否属于某种预兆。不安、猜疑、缠绵、习惯、淡化、加深、不舍……反反复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剪不断，理还乱”。我们的将来呢？真的不知道。最近一直为走与留的问题所困扰。怎么办才好？生活总有太多的烦恼。就数月之隔，心境竟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实属预料之外。也许人总有个从理想归为现实，激情归为平淡的过程吧。呵呵。也许最好的做法是让一切顺其自然。

> > >（五）昨日篇

                  （1） 香山一日

居北京南郊已一载有余，蓄谋已久欲登香山。怎奈每到只欠东风之际此计划便惨遭流产，遗憾不已。看惯了青城天下幽与峨眉天下秀的我，始终无法摆脱香山红叶盛名之诱惑。今又值金秋，枫叶佳季，游兴复发，因结伴而行，一圆旧梦。

晨7：40AM吾等一行4人（老白〈本班年龄最大者〉，一对情伴侣及本人）坐车从团河出发。辗转至国际关系学院，又转乘904路奔香山。谁知车行至北宫门处，发生了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事--TRAFFIC JAM（交通堵塞）。车内本已是沙丁鱼罐头一个，又赶上黄道吉日，良辰美景，游人如织，车辆如梭，于是车内外皆是JAM。左右都是人墙，空气中充满人味 。（谁道是今人已无人味？此处便是最好的反驳例证。）10分钟后此车仍在原地犹豫、徘徊、 辗转反侧。忽闻得一股焦臭味。有人惊呼：“车着火了！”众乃大惊。门却无法打开。众怒。

司机犹畏罪之鼠，道歉不已。吾等此时不仅是沙丁鱼，几成熏鱼矣！幸而数分钟后其火灭，众乃释然。仍不堪忍受车中之臭味。塞车已20分钟有余，但此车因内因、外因之故，仍是以一步三回头之态向前挪动。终于到达娘娘庙站。吾四人大呼：“娘娘救我！”急挤下车，大舒一口气。乃悟：何车均不如自行车（以双脚当车）为好。此情此景除飞机外，何车能过？飞机，5 0年之后吧。因此现在惟双脚可靠！看表，11：10AM正。

迤俪而行，边走边补充能量（带得牛肉干、饼干、锅巴、花生、橘子等，甚是丰富）。

到得门口已是11：30AM。本处的情况自是不言而喻的。纵使列队较整齐，也已是特长号、密集型糖葫芦阵势了。还好，老天这次比较仁慈。5分钟后顺利购得门票4张。

饱受思香路曲之苦的我们此时已是兴奋不已了。忙进门。觉碧云寺无甚乐趣，乃前行。至孔雀园。观一群老孔雀，或休息，或散步，或开屏。众皆相视会心而笑。旁一牌上云：孔雀，又名凤凰......大惑不解。先存疑，复前行。从登山口入，开始我们的前进上升运动。头顶过往着坐缆车的人们。比之他们，我们虽算不上英雄，也可算勇士了。在四个人中，本人大有马立鸡群之感（余三者皆1.60左右，矮圆柱型）。而且还有种优越感（象我这样的体育天才，只有在如此群体中才能称做是身手矫健之人。因此不亦乐乎！）爬了有7分钟，有人就开始大叫其苦。于是采用新战略--吾打先锋，那对情侣居中，老白断后。吾充分发挥负重之才能，

主动承担了最重的一个包。（吾惯负一大包，行色匆匆于各大校园之内。自嘲为一只随时准备远行的蜗牛。）此时正好大显身手一番。登至离起点1/4处时，二位情侣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浃背。为照顾群众，一致同意稍息片刻再行。再攀约5分钟后，本人灵机一动，想到何不采用小平同志之共同富裕路线呢？于是提议从具体情况出发，先富的带动后富的，最终达到共同富裕。具体是：我和老白在前，山高任人爬。他二位在后，走停随自家。此举不错，顿觉轻松了不少。于是边攀登，边采集宝贝（刺枝、红果、绒毛状花、小青果......都是平原地区罕见之珍宝）。自得其乐！尤其是那枝刺，拿在手中，犹如竖了一块牌--莫碰我，碰我必被蛰！众皆远之。不时仍有几个不慎者挨了教训。本人因此在拥挤的狭道上有了一点相对较大的领空。（但也不是无一点代价，手被刺了两个洞，失血约2ML。自食其果！）后，为避免众怒，乃效自由由女神状，右手高举那束宝草前进，留给大家一片安宁的天空。贫富差距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在加大。又过10分钟，那二位已是芳踪全无。再过20分钟，老白也不见了。本人只好先行奔小康了。离终点还有500米，100米，10米......终于在1：45PM穿过一条铁栏缝，到达了山顶。觅一处席地而坐待老白。5分钟仍不现身。正好本人的写瘾剧烈发作（也不知何时了染上此瘾，据说比烟瘾更难戒。本人看来已是病入膏肓，只好听之任之了。并且顺应之，随身携带一笔一本以应急。）急掏出一笔一本，奋笔疾书起来。谁知急惊风偏遇慢郎中。这该死的笔才写两行便宣告因无粮而罢工。当是时，老白驾到。急嘱其看行李。飞奔至管理员处，扔下一元钱，不由分说，强将其笔

买走。继续乱画。中途老白几次规劝无效，乃作罢。2：30PM正，吾起曰：“大功告成一半！”

至此，《香山记》草成一半，吾兴方尽。始觉自己正在寒气中瑟瑟发抖，身旁老白也在跳跃取暖。不由笑自己痴之甚也！

两人于是前行至香炉峰，留玉照数张。又至悬崖（如果可称为悬崖的话。实乃一处险石，可俯视群山）处一展风采，记下了瞬间的辉煌。

等不到该来的人，只好于3PM先下山。下山可比上山潇洒的得多了。不必攀登那有滑又满是尘土的小道，而是沿着水泥阶大路下行，还可利用势能，省力不少。此乃吾之倡议--换条路可观与来时不同之景，FOR A CHANGE（换换口味）。老白知吾乃“不二散人”，只好应允。于是乎边下边觅宝，且行且歌，有笑有谈，悠哉由哉！行至红叶林区，满怀希望，欲拾一袋红枫而归。谁知树中仅百之一二为枫树，树上所有者，青叶、黄叶耳。先前所见之红叶乃一种不知名的树叶，非枫叶也！遂大惑：是时候太早，枫叶未红；还是为时已晚，红叶已落，或已被

人摘光？跑了好几条路，情形大致如此，只好作罢。无奈采了两支绿枫叶充数。本来嘛，说的是香山红叶节，并没说是香山枫叶节呀？感叹：有心采枫枫不在，无意摘草草遍山！最后只好以阿Q精神安慰自己了。老白道：“现在有了枫叶，该把你的那束乱草丢了吧？不少人深受其害，且挺好笑。”答曰：“来之不易，岂忍抛弃？我喜新但不厌旧。再说了，看到的人最多以为我是个美院的学生，或是个疯子而已。何足惧哉？”遂仍我行我素，自得其乐。

下至来时之北门处，已是5：15PM。仍不见二位情侣面。猜想他们或是另择好路去了，或是仍甘愿停留在初级阶段。不得而知。乃决定由他们去吧。至此，共同富裕实验以失败而告终。不胜唏嘘！

通往车站的途中众小店，内多工艺品。正和吾好。觅得中国结4支、小梳小镜1套、新鲜小葫芦1只、红叶标本数本......还有幸在一老妇处购得新鲜枫叶近红者若干，稍解起初之遗憾。

乘714路至礼士路，又辗转至于西便门方寻得937路金星专线，时已近8：30PM。坐在车上，老白问腿疼否。答曰：”尚未发作。”此兄不禁叹到：“我简直想要改口叫你老大了！”

我道：“不胜荣幸之至。不过是多实践的结果。”从7：40AM至8：30PM，中除坐车约3又1/6小时，余几处于行走状态，且是持续的。吾之脚力可谓好也！其实此非本人之最高水平。国庆假期间曾创下从8AM走到8PM 的记录。相信这还会不断被打破的。深感“生命在于运动。”实乃至理！

9：30PM到达学校南门。清点所获，计得香山秀色一餐，臭汗一身，附着于表面之尘土约半两，桂冠两顶。另有《香山传说》书一本及中看不中用之宝贝无数（一大束奇果异草，小对猪两对，一帆风顺结一对......）收成颇丰！

遗憾处：未曾拾得或摘得红枫一片。（仅在别人手中购得数枚以自慰。）

结论：今日的结果可谓是最好的结果！稍有瑕疵的完美才是最好的完美，否则，会给人以不永恒，不真实，不踏实的感觉。

> > > > SAILING

> > > >2001.11.03

提示：1、看此文之前务必备一杯NA2HCO3水，因本期正学古代汉语，难

免话语的PH值常会〈7。为保护你的胃，请勿忽视本忠告。

2、少活动表情肌，以免长皱纹。

3、为避免本人背上“谋财害命”的恶名，请各位注意勿因本文而浪费

您宝贵的时间。

> > > > > >            （2） 我的“解剖学”

……

（纪念生命中即将逝去的第24个春秋

曦林

2003，02，12）

（2）Love Is Followed By Wealth and Success

This is another cold winter evening in December. Sitting near the central heating sets, I was chatting with some friends. The laughters and cheers were floating in the air. The small room made us feel cozy and happy. Suddenly, I recalled an old story, which occurred in almost the same situation. Nice and warm, so I shared it with my buddies:

It was in a cold winter evening. A family heard the knock on their door, so they opened the door. In front of the door stood three old men, quivering in the freezing wind. Kindly, the hostess invited them to come in. But they told the family that only one of them could come into the house.

"Our names are LOVE, WEALTH, AND SUCCESS. "One of them explained. So the family had to discuss and decide who was to be invited into their house. The hostess suggested that they should let wealth come in, because their family were poor then, and they need wealth. The host thought they need success more than anything else. Finally their child said, "Love i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in the three ". So they agreed with the child's suggestion and invited the  man named LOVE into their house. When they sat down around the stove and they were surprised to find that the other two men ----WEALTH and SUCCESS were also in their room. "As long as you have love, you have wealth and success sooner or later." the men explained.

"Oh, great! A beautiful and instructive story." One of my friends shouted gladly.

"Love is really a priceless treasure in the world." Another one agreed.

"Love is the best feeling of human beings. I agree." A shy girl added in a low voice, "or furthermore, among the living."

I said something any more . "We heard a calm voice. It's the reasonable boy in our class who was speaking, ‘Love is a precious thing we have since we were born. We give love to others, to things, and we are treated the same way. We cultivate love and after that we harvest wealth, success, friendship and so on. To some extent, we could reap everything.’"

“And even when we are far away from wealth and success, love itself is enough!” I added.

"Yeah!" Everybody acclaimed at his words.

"What I mean by this story is how great love can be. Love is deeper than the sea. Love is a song that even the blind girl can't help singing. And the return to her is the lights in her heart”.

"Cheers!" I suggested having some drinking, using the beverage in our hands.

And I said," everybody has made a good comment. The song was also beautiful, but the love is not limited to that between men and women. Love we talk about today has extensive meaning. It is love among all the creatures in the world. Let's love everyone and welcome everyone’s love. For the sake of love, Bottoms up!"

"OK! Bottoms up!" applauded by everybody.

We talked about and felt love. Everyone was waiting for the mysterious knock on the door.

SAILING

2003,01.08

> > >（四）英文篇

Ø     

（这两篇本是受同学之拖按要求赶写的期末作文，非纯属本人观点，还经一位朋友修改过。在此权做凑数之用吧。）

>

Ø    （1）Understand Each Other More

Ø     

We can't deny that the world is composed of two genders----man and woman, and they are both absolutely essential. Each gender holds half the sky. Their interaction and cooperation enables the complete social life.They are supposed to support and complement mutually. But as a matter of fact, there are a lot of misunderstandings about their relations.

In men's opinion, women are a superbly difficult book they have ever read. Women’s inner logic is complicated and can only be understood by themselves. Men always say so. And women are rather critical and narrow-minded. They are not so forgiving when they find men's mistakes. If you make a commitment with a woman, it means you betray yourselves voluntarily. You must keep your promise and realize it by spending all your energy. Otherwise you'll be criticized by the whole society seriously, while

a woman in a similar situation can be forgiven by the society. In a word, women are the strangest and most complex creature God has ever made.

In women's eyes, things are reversed. They think, to some degree, a man is like a computer. It's interesting. Here is the reason: First, it will never get started and work as long as you don't open it. Second, although it stores a lot of information, it can't deal with them automatically without a person who writes programs, and must be controlled by others. Third, people always expect a man to solve problems in life, but unfortunately, they are a big problem themselves. It's really funny. Fourth, they update too quickly. You couldn't follow their speed if you have not the ability of adapting and

> changing fast. All in all, women believe that men are the most complicated > computer the world has ever seen.

Now we can see how great a gap of misunderstanding between men and women is.

It seems they are right the opposite sides of a one thing. They are a entirety first. We still remember the Greek folk tales that a man and a woman were ever the two halves of one primitive ‘person’. This kind of person was too powerful and the frightened gods had to split it and made them seeking each other endlessly. So, why don't we communicate with each other more? Why don't we tolerate and understand each other more? It is the best way to restore the human power and resist the conspiracy of the gods.

SAILING

2003,01,08

> > > (三)伤逝篇

                    （1）24岁花祭

如果说12年算是一个轮回的话，每个轮回的末尾总是写着一个难以抹去的数字------12，24，36，48......每个数字都会在生命历程中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12岁标志着少年时代的开始，24岁则表明“非成年人”时代的彻底结束。至于其他的数字则有待于日后慢慢体验了。

人们一般将18岁作为成人的起始时间，但实际上从医学上来说25岁才算是真正成熟的年龄。就连法律上也将青少年犯罪的的界限定为24岁以下。于是18-24的年龄阶段便构筑了人生中最黄金的时期。象个欲熟未熟的苹果般，占尽优势。说小吧，不小，从18岁开始就拥有了许多成人的权利。说大吧，却又并未完全成熟。因此做错事情时容易得到宽恕，疯狂一下可以获取容忍，理智一点则被赞誉为成熟。一个主要生活在校园（这个社会上相对的一方净土）的季节，一个恋爱的季节，一个事业起步的季节。可以有“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豪情，也允许做“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脆弱状。到了25岁就不同了，时刻惦记着该稳重，该成熟了，该直面“江湖险恶”了，该承担社会重任了，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或女人了......被迫也是自愿地为自己贴上一个个的标签，套上一层层的面具。于是禁不住在24岁即将逝去之时有些不知所措，一种夹杂着惶恐、困惑、留恋与向往的复杂感觉足以做成一罐五味酱。

面对逝去而无法挽留，人们所能做的也许便是怀旧与狂热珍惜了。曾将前23年所积累的激情释放于一旦并储存在一篇将近一万字的文章中。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散发在数十首所谓的诗中。以图一时宣泄之快感，也可备日后回忆之提示。现在再翻看时，会为自己当初的狂热而脸红，但也不禁会被当时的激情所感动。年少与轻狂如果截然分离，那么青春又怎能鲜亮呢？因此，且趁年少不妨轻狂一把。正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过时而作，虽可不必理会人们异样的目光，但却再也无法找回那种“当春乃发生”的良好感觉了。于是不妨在24岁即将失去的时候，再回顾一下过去，也展望一下未来。

曾听到这样一个说法，觉得颇为经典，于是将它记录了下来：大一时，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伤逝》；大二时，知道自己不知道《伤逝》；大三时，不知道自己知道《伤逝》；大四时，知道自己知道《伤逝》。现在时常以此提醒自己珍惜大学时代。

有一首歌中唱到：“这一年总得来说过得还不错，家人不错，朋友不错，自己也不错。”但其实我没有那么多的不错啦。相反却是错了半年！在此期间，不是过着不知所措的日子，就是过着猪一般的幸福生活（整日里就知道上课、下课、吃、穿、睡，SO ON AND SO FORTH）也曾悲观失望过，甚至绝望过。也曾“沉醉不知归路”过，也曾白开水般地生活过。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成熟到足以承受生活的极轻与极重了，现在才明白当初其实只是以为自己能够那样罢了。如果非得学学小学时语文课上总结主要内容和中心思想的做法的话，可以大致归纳如下：本人在24岁这一年中主要成绩有：学会了在该做个快乐的傻瓜时就做个傻瓜；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学业有所进步（通过了大学英语六级考试〈可惜属于一不小心的幸运〉；培养出了对日语的感情；中文水平有所长进）。主要错误是：曾一度迷失，并放任自己过了一段为活着而活着的生活。主要遗憾：痛失一位至亲之人；与一段美丽情缘一度擦肩。中心思想：这一年过得喜忧参半。但总的来说是在矛盾中找到了一种比较平和的解决方式。获得了又一次的新生。

本年度最大的收获嘛，说来恐怕没人能想象得到。那就是学会了顽皮地对待生活。：）哈，我向来的倾向是哲学地对待生活。现在也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做做童话地对待生活。因此会发现自己很可爱，别人也很可爱。谁不愿意自己生活在一个童话之中呢。做个鬼脸来娱人并自娱，说个怪腔怪调的笑话以化解尴尬与对立，适度地撒撒娇来缩短代沟与隔阂……幽上一默以点缀一下严肃的面孔……不亦乐乎？

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挺高兴的。当然最知心的还属那位相知了12年的老TT了。自从初中毕业后一直是过着天各一方、心有灵犀的日子。我在成都时她在内江，我去深圳时她留法国，我上北京时她回成都，如今我决定去上海她却又将去深圳。就象玩游戏般地你追我赶，却又总是谁也追不上谁。不过幸好我们有个白首之约：到老时聚于一温馨小屋内，共同翻看老照片忆旧。正是：君问佳期未有期，巴山蜀水长相离。何当共忆少年事，却话白头没齿时。有趣吧？

本班的人是越来越精通“中庸”之道了。当向他们征求一个意见时，问“同意的人举手”，一般没人举手。再问“不同意的举手”，也没人举手。够酷吧？大有誓死不做出头鸟的精神。“国粹”？“劣根性”？真有点受不了了。但没法，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只好同大家嘻嘻哈哈了，不要对别人要求太高。对吧？班上的人叫我老大。不是因为我的年龄最大，也不是因为我最凶，而是因为我最有个性（可以做到静若呆子，可以做到动若疯子，也可以做到痴若傻子。总是可以恰倒好处地逃课，还总能得到老师的默许。方向感很差却总是独自到处“淘金”。脸皮厚时连博士生的课堂也敢闯进去。诸如此类。）对这一称呼，我乐于接受。尽管“个性”这个词可以有褒有贬。对于他们恭维我时叫“才女”我就不敢接受了。如果接受的话只能说明我们班人给才女定的标准太低。为了避免引起才女们的众怒，我还是多点自知之明吧。“尽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建立最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老前辈的教导可是不能忘的哦。有时候我想，“朋友”这个词可以从某个角度来下这样一个定义：朋友就是在失恋时老给你打电话的人。最近我就老遇到这样的事儿。没法。天生心太软。只好陪他们聊啊，劝解的，搜肠刮肚地寻找一些失恋的好处。老天，再如此下去，我都快成一个失恋专家了。：）也许世间的人可归为四类：追名，逐利，贪婪，痴情四类。或兼而有之。每个人都可找到自己的定位。呵呵。不妨对号入座一次，试试看？

将GT译为“寄托”的人确实有点聪明。它们的确充当了相当一部分人在一段时间内的寄托。我也算是其中一员吧。学英语最初的目的是为读名著时可以读原文。后来觉得对异域文化的好奇与向往还有渴望交流才是真正的目的。也许一门语言之所以难学，更多的不是在于词汇、语音和语法的困难，而难在一种语言背后的那个深厚的文化基础。有时候不禁纳闷，怎么学了这么十多年的英语，中学、中专、大学，也曾专用两年的时间以其为MAJOR，并获得了一个英语专业的大专毕业证书，却还常常为自己的英语能力而悲伤呢？最大一个原因就是没有学以致用吧。就象当初也曾学过半年的拉丁语，之后便扔到了一边。到现在唯一能记住的就只有两个单词AM和PM了。有些悲哀。语言是离不开本土文化环境的。如果被扔在一个全英文的环境中三个月，再蠢的人也应该会进行日常交流了。有时翻开一本英语词典，会发现很多生词。但转念一想，就算是翻开一本新华字典，不也是有很多的生字吗？于是心里平衡了不少（中国人的阿Q精神真是长盛不衰啊！）。向来对抱着一本单词书背词汇的事情深恶痛绝（在考四、六级时，被迫奉行此道也是每背到D便是打死也无法勇往直前了，只好作罢。但幸而语感还不错，因此总算是顺利过了关。）那日在经历了一个月的痛苦之后，总算翻完了一本托福词汇，尽管三个单词中忘了两个半，却也有种成就感，毕竟是第一次搞定一本词汇书，可喜可贺。这个成绩还得归功于劲歌呢！那天偶然从同学处借来一盘黎明的火爆歌曲，边听边看词汇，发现效果奇好。也发现自己竟然潜藏着一个好听劲歌（而且最好是那种不能一下子就听懂的歌，比如英语歌或者粤语歌）的爱好。于是渐渐听音乐看书上了瘾，几乎改掉了十多年来的边看书边吃东西的老毛病。我的理论是枯燥的东西必须和一些愉快的东西结合起来才有利于学习，于是常将嘴巴的味觉享受与枯燥书本的精神享受结合起来，美其名曰：物质与精神的双重享受。但随之而来的后果便是胃的不堪重负，以至于常常以“武力”的方式来示威。另一个后果则是每到考试的时候，别人是体重呈下降趋势，我却正好相反，直线上升！。如今发现看书竟然离不开音乐了。劲歌用于提神，专门对付枯燥类如单词者；柔曲如古琴曲、钢琴曲、萨克斯曲用于配合课本；幽曲如古筝曲、箫声、二胡曲则可以为散文增色。以此类推。

音乐可以说是用以制造气氛的最佳材料了。有人唱到“有没有这样一首歌，会让你轻轻想起我，想起我们的故事……”还真是如此，每首歌曲总是会让人联想到某个事物。就我来说吧，有如下的对应：《爱在西元前》——美术；《至少还有你》——文学；《简单爱》——社会学；《我要找到你》语言学；——《最浪漫的事》——哲学。至于与人的对应，就留做个人小秘密吧。：）

记得上次在宿舍连了放三天挺劲的《都是你的错》。本宿舍另三位千金因近墨者黑之故，一开口便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都是你的错”。走路时哼哼的也是《都是你的错》。令观者纷纷侧目。于是三位小姐一致将矛头指向罪魁祸首---本人。声讨词的第一句便是“都是你的错！”……为避免引起公愤，我只好不断地更新花样。首先安抚她们道：“多听劲歌有利于心脏功能的增强。”然后适时地换放琴、箫、筝、笛等曲子以陶冶情操并求得FOR A CHANGE 的效果。在本人的五味熏陶下，常常是有人用英语发问，有人用日语做答，而旁边还可能有人用粤语在做点评。别有一翻情趣。（当然，都属初级水平的）想想我们的四人小套间生活倒也真不错的，整日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或故做深沉，或假扮幼稚……四个人四种不同的风格。常常用些甜言蜜语、肉麻话儿来开玩笑，以至于对此都麻木不仁了。也不管有某几位男士会因此而感到悲哀了。

说到日语还真是又爱又恨。恨的是日本人，这是一种中国人难解的民族愁恨，当然，不应该扩大化。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在某些方面确实比我们行，值得学习。于是，开始是报着一种“施夷长技以制夷”的态度来学习日语的。现在则学会比较客观地面对日本文化了。其实通过对日语的学习倒是体会到了不少知识之间的融会贯通的乐趣。比如，从某些日语的读音中可以追寻到中古汉语的足迹。正如在粤语中也可以发现一些中古汉语的余绪一般。当初对繁体字的要求是会认就行，现在由于日语中也有不少繁体汉字，于是不得不提高要求了，得会写繁体字才行了。为学繁体字而不厌其烦地抄写繁体字版的诗词倒又增添了学习古汉语的乐趣。还不错，是个良性循环。学过英语和汉语的人再学日语真是大有优势的，懂汉语，具备了文字上的优势，而日语中又有很多来自英语的词汇，自然懂英语也就占了另一个优势了。有人曾对我说过："学了日语之后就后悔了，因为日语是越学越难的。"但即使如此，我也不后悔了。既然选择了，便善始善终吧。现在想想一开始时一说“初JIMEMASIDE”时就情不自禁地鞠躬的情景，真是好玩。有时候也怪日本人借用我们的汉字时还不好好用，常是多添一点或去掉一撇的，让我们这些学日语的中国人容易混淆。有时日语还显得罗里罗嗦的，让人难以忍受。听说《源氏物语》是世界上第一本长篇写实小说，被称为“日本的红楼梦”，是本比《红楼梦》还早900多年的书。于是赶紧拜读，但读时却不得不佩服该书作者史无前例的罗嗦精神了。以至于我在单词书和此书之间宁愿选择前者了。但转念一想，怎么说也是本世界名著吧，而且也该培养一下耐心。于是只好学着愚公移山的精神来对付此书了。有点值得欣慰的是，据我所知，在看此书的人中能坚持一口气看完的还真的是为数不多。于是可以原谅一下自己了。解决的办法是采取细水长流式战术，辅以物质诱惑，再找一位可爱的日语老师以求得爱屋及乌的效果。

一个人从小就会有很多的愿望和理想，有时候以为自己的方向很明确。不愿相信命运的同时却又宁愿相信某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宁愿相信唯一。就像当初因急于求成而对美术失望时就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因此而停止转动，而面目全非一般。其实不然，也许对每个人来说，本来都是没有什么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比如某一人或某一事物）。在放弃美术之后，又遇上了文学。如果说美术让我彻底对一件事绝望的话，那么文学则让我彻底地对一个人绝望，而这个人就是我自己！

人有时真的是很难弄清自己究竟喜欢什么，究竟适合做什么的。也许人的一生都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吧。起初是为了更好地学习英文，而选择了中文专业。绕了一圈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将英文研究到底。毕竟它不是自己的母语，太难，也没太大必要。倒是偶然之中选择的中文以其博大精深、悠远神秘征服了我。当一个人对某事物过于看重时，常常是想表现突出却又因无法放开而适得其反，于是迷惘、痛苦，甚至绝望，但最终仍是无法割舍。文学确实是门了不起的学问！有人说文学是人学，是杂学，的确如此。政治、经济、文化，哪一方面都会涉及到。一门语言的艺术，或者说是一部艺术化的人类史。它的完美也就决定了追求它的艰难。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搏得缪斯女神钟情的一笑。可是，真的太难。当你面对一个特别心仪的人时，会变得异常容易自卑，对自己异常地苛刻。于是并无什么文学天赋的我便在它的面前显得前所未有地脆弱了。于是，常常感到很受伤，甚至感到过绝望。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那个文学梦的。如果说画家梦是挂在月亮上而高不可及的东西的话，文学梦则注定我会成为那个追日的夸父了。也许正因为爱它，所以才无法再以它作为专业了。这让人想起有首歌中唱的“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有异曲同工之妙。暂时的放弃正是为了杜绝最终的放弃！也许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生活的阅历。这让我想起西蒙娜.波伏瓦。她是我的第一个比较具体的偶像。能象她那样过一生就很不错了，尽管她并不完美。

曾经挑来选去而无法做出选择，现在总算作了一个决断，要了社会学。回顾过去，也许我本来就真的是对那些空泛的理论比较感兴趣吧。老喜欢思考一些关于人生、价值之类的问题。昨日的社会学考试（题目是三个命题中任选一个写一篇开卷的论文）更坚定了我选择社会学的信心。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一点社会学的潜质的，不禁窃喜。社会学的确比较理论化，而且不热门，但这并不能成为放弃它的原因吧。我向来认为兴趣和能力才是第一位的。因此既然选定了方向，就为之不懈吧。

这二十四年以来，尽管有四年的时间曾置身于社会的洪流之中，却始终未曾洗去自己身上的那种学生味道（总是拒绝融入社会，就当是在医院里实习了四年吧）。亦喜，亦忧。珍惜校园生活吧，它实在是美丽而短暂的。珍惜生活吧，尽管有时会遇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或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情景。但有时候确也是很美好的。某些情景中，一杯热牛奶，一块软毛巾，就足以让人感激生活的甜蜜恩赐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值得我去嫉妒的话，我想那就是——天才。可嫉妒也没有用啊。因此我也就懒得去嫉妒了。学会知足常乐吧。极悲与极喜都是短暂的，学会容忍吧。学会接受平和吧；学会没事偷着乐吧。学会理性地面对人生的抉择；学会因挫折而变得成熟；学会创造并享受生活。：）

人的一生都在学习，从生命开始的瞬间直到大脑死亡的时刻。学习是件苦事，但又何尝不是件乐事呢？当辛苦的努力换来成就感的时候，能不快乐吗？古人所说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也有一定的道理么？再雅一点，换用王国维先生的“三境界说”吧。那我目前当是处于第一境——“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与第二境——“衣带渐宽终不改，为伊消得人憔悴”之间的过渡阶段了。何日才能达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第三境呢？“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原是对的。那就加油吧。

“ 伤心总是难免的”，的确！当毫无预感的我第一次遭遇至亲之人的去世的变故时，会显得前所未有地脆弱。无法面对那座冰冷的坟墓和那个原本充满了天伦之乐现在却人去楼空的小屋，饱尝到了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逝去是永远无法挽回的，悲伤也是应该适可而止的。相信死者也是由衷希望生者能更好地生活的。因此，我所能做的能让外婆安息的最好的事情便是：不辜负她的期望，走好自己的路了。

人生总是充满着偶然与必然的。从来就对爱神冷眼旁观、无暇以顾的我竟然在生命的第24个春天里邂逅了他。是偶然，亦或是必然，或者二者皆有之。真的是太短暂！那一瞬间我的眼睛因为那个不期而遇的眼神而定格，他或许也是如此，以至于我们彼此都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面容便已擦肩而过，匆匆消失在了刹那的永恒之中！惊喜、怀疑、畏惧、留恋、期待、憧憬......注定我会化作那棵开花的树，平静地长在那条他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写满了前世的盼望（化用席慕容诗）。当风起时，那棵朝着木棉丛中的我致意的橡树，可就是他？那个侠骨柔情、幽默宽容，心有灵犀的他，还能再见吗？还能在明日携手笑傲江湖、和光同尘而又遗世独立吗？还能在今生上演一出“梁祝”的新版喜剧吗？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在人生的第二十四个年头即将逝去之时，不禁有些感伤和惋惜。但不要逃避，也不要一味地沉溺于留恋。先尽情地享受这最后的两个月吧，然后换一个新的形象迎接新的历程。来日方长，潇洒前进吧！

谨以此文祭奠生命中即将逝去的第二十四个春秋，兼做二十五岁的开篇词。

曦林

2002，12，27——2003，01，14

（4）贮藏青春

精选五片十六岁的叶子，再细择一朵十八岁的花蕾，配上两颗二十岁的利刺，扔掉二一岁的浮躁，然后，插在二二岁的花瓶里，并让它在二四岁那天怒放。二十四岁的花只开一季，你懂吗？

在颜色变淡，香气散尽却风韵犹存之际及时将它收藏，风干，密封，放置在一个已装满五味子的，虽经久置却仍全新（心）的精美坛子里。居时放在家里，行时带在身。因它可爱而爱它，并因爱它而可爱。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当菊花绽放于脸庞，白雪拥抱了头顶之时，挑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带上那只不老的新坛子，与朋友一道回归自然，徜徉山水间，共翻老照片并把酒话从前。"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于是明了了幸福，解透了凄楚，领悟了昨天、今天和明天。

有人曾唱道："他们说人生一出戏，又何必太认真，生旦净末丑，我统统扮一回。谁扮谁像谁，我扮谁又像谁。别忘了下次再会。"因此，临别时别忘了

潇洒地道声："下次再会！"

曦林

2002.12.31

Ø     （3）偶因遗憾而完美

很遗憾，当时没能及时将2001年的11月30日记录下来......于是那段悠扬而久远的埙声便只能以朦胧的姿态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中了。尤如一位晨雾中的古典淑女般欲近不能，欲退不舍。泱泱中华，文明古国之遗风凝聚在北京的孔庙里，在那个特别的时刻，特别的心境中。一位很有儒者风度与道家风范的“士”级老师，一位博学的馆长，一群学汉语言文学的学生，十三经的碑林，笑容可掬的孔圣人像，冬日的寒意，时而闪现的几缕灿烂阳光，融合了那几棵老树上的偶尔越过头顶的猫头鹰的身影，弥漫着淡淡的古琴与萧的余音，宛若一张陈年的底片，却又散发出压制不住的青春气息，悠远，古朴，浪漫，经典；历史，文化，教育，哲学......我真的无法在自己的字典中找到恰当的词来描述了。  一切都已逝去，唯剩下一张照片（我相信当时我们脸上的笑容是足可以称为笑靥如花或者阳光灿烂的），还有数十页预留下的打算作追记用的笔记本纸。可我终于没有,也再无法将之完全记录下来了。也许“爱有时美在无法永恒”可在这时被借用一下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完美的。也许吧。 若要再去回想当时的场景，便只好体味一下曾子的“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兮，泳而归”了，配上一段远远传来的“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的萧声，再添一曲琴、箫合奏的《渔樵问答》，或可略得昨日重现之效果了。

> > 写至此正好抬眼看到了床头的一张极具朦胧味的女神图画，画中人着白色长裙，飘飘欲仙，侧坐于一巨石上，做俯首沉思状。周围的若隐若现的橙红色背景上几只白鸽环绕，神秘而高远......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完美，我当然也希望自己是个女神，飘逸、潇洒、笑傲尘世、和光同尘。可我是吗？不是！所以，把最美留给想象吧。让距离成全美吧。“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回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

曦林

2002.12.25.

Ø    （2） 错过

> > > 也许，你我之间的故事恰似此次流星地球的相见。

> > > 也许，数十亿年的等待只为今生转瞬即逝的擦肩。

> > > 也许，历时数秒的回眸足定三世辗转缠绵的情缘。

> > > “片刻还是永远？”你问。

> > > “片刻即是永远！”我答。

> > >  无言，往下还是无言。

> > >  其实，谁都没错。

> > >  错的是过。

> > >  因为错过

> > >  所以错过。

> > >  错......

> > >  过......

> > >（2002，12，30）